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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人心上

作者:董珂 主角:徐初月薛曜  来源:梧桐

连载免费 穿越言情

郑业成、胡意璇主演,芒果TV热播剧《离人心上》同名小说,同步更新中!】书主要讲述患有失眠症的不得宠公主与追查兄长死因的冷面将军因缘际会,展开了一段甜蜜又虐心的浪漫故事。...

44万字 更新:2020/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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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业成、胡意璇主演,芒果TV热播剧《离人心上》同名小说,同步更新中!】书主要讲述患有失眠症的不得宠公主与追查兄长死因的冷面将军因缘际会,展开了一段甜蜜又虐心的浪漫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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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几声鸡鸣。薛曜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从案边站起身来。又是一夜未眠,他彻夜翻看了一遍兄长遗留下来的所有笔记书信,并没有哪里提到过这个初月公主,或是其它有关刺客之事。他推开窗,东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太阳就要出来了。

突然听到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薛曜警觉:“谁?!”

没有人回答。他循声走近,看到书房角落的大木箱大敞着盖,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个,接着从箱子里伸出……那是一条腿,一条女人的腿?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木箱内,初月好梦正酣,浑然不觉有人正在靠近。梦中天边飘来一盘红烧肉,真香!她陶醉地抽了抽鼻子,脸颊上的胡须跟着一晃一晃,身后的尾巴也不自觉地摆来摆去。

薛曜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近。天边太阳冒出了头,晨光渐渐洒满了整间屋子,笼罩在初月身上。被阳光一碰,她额上的金光闪了闪,灭了下去。毛茸茸的尖耳朵缩了回去,胡须、龅牙、尾巴也渐次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薛曜在木箱前站定,只见初月身下垫着厚厚的一层木屑,四仰八叉地躺在箱子里,一条腿挂在箱子外面,十分不雅。她睡得正香,脸红扑扑的,还砸吧了一下嘴。

梦中红烧肉飘到了眼前,初月张大嘴就是一口,却狠狠咬到了自己的嘴唇,顿时吃痛惊醒过来。一睁眼,头顶是一张英俊但陌生的脸,眼神不善,阴沉沉地盯着她。

初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往箱子角落里缩。这是……昨天那个人?他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昨晚的场景突然浮现上来,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只大老鼠……

初月喉咙间憋出一声哭音,抬手死死捂住脸:“你,你看什么看,我哪里不对劲吗?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看到……”话没说完,一只大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外拖。

初月手脚并用地挣扎,对方不为所动,抓着她像提溜着个小猫儿似的轻松。薛曜走出房门,觉得脚下一硌,低头一看,是个花生壳。他拖着初月往新房的方向走,一路上遍地洒着果壳、木屑。他觉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自个儿的府邸难道是被老鼠精给占了?

一路到了新房门口,薛曜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走到床边,把初月扔了下去。床腿夜间早就被啃得只剩下细细的一点,此刻再也支撑不住,嘎吱一响,婚床摇摇晃晃地塌了下来。红色的床幔铺天盖地的罩住了薛曜和初月,把二人盖了个严严实实。

燃烧着的方寸天地间,二人之间不过一指的距离。初月眼都不敢眨,定定地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他咬紧了牙关,一定是很生气,但是眼睛却更亮了,衬着身后大红的床幔,整个人仿佛在发光。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勾起后背细细密密的一片战栗。她也不知怎么了,读过的那些话本小说里的词句纷纷涌上心头,心中喃喃念起那一句极俗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

薛曜一手打落背后的床幔,把初月拎起来。初月疼得嗷嗷惨叫:……公子是头恶狼!

薛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把她捆在床头。初月伸长脖子找着铜镜里自己的影子,见是好端端的一张脸,没有什么异样,大松了一口气。再四下看看,桌椅物什上全是老鼠啃噬的痕迹,没有一个全须全尾的。看来自己昨晚牙口还不错……

薛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厉声质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在我书房里,又听到了什么?”

初月梗着脖子不甘示弱:“我没有偷听!倒是你,一大早就在偷窥本公主,你又看到了什么?”

“胡言乱语!这里不是皇宫,你休想装傻蒙混过去,还不老实交代!”

这人面色铁青,好好的一张脸都快气歪了。算了算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只是……说什么好呢?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小时候贪玩误闯了摘星阁,摸了块破石头,结果这石头却自己钻进了她体内,从此之后她就会变猪变狗了吧?

初月实在不知道失去意识之后发生了什么,硬着头皮瞎编道: “昨晚……昨晚我醒来,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害怕得很。又听到屋里好像有老鼠的声音,我怕老鼠,就溜了出去……然后,然后我迷路了,大概是跑进了你的书房,也没人跟我说不能进去……”见对方没有反驳,她歇了口气继续编,“然后我就在书房看到一只大老鼠,一只超级大的老鼠!我被吓晕过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薛曜眉头一挑:“当真?”

“你爱信不信!我还要问你呢,你是谁,本公主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还有……”初月用下巴指了指屋里四处挂着的红绸,“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薛曜打量着初月:“你不认识我?”

初月一愣:“我为什么要认识你,难道你很有名不成?”

薛曜突然俯下身来,伸手捏住初月的下巴。他英俊的脸慢慢凑近,眼睛微微眯起来,闪着危险的光。四目相对,初月觉得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声砰砰地响着,越跳越急,仿佛要冲破喉咙跳出来。

他开口,一字一字地说:“那你听好了,我叫薛曜,是你的——夫君。”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位嬷嬷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众端着面盆手巾的仆役。众人见到新房里的景象,都愣在原地。薛曜咬着牙:“周嬷嬷?谁让你们进来了?”

周嬷嬷眼睛还有些直:“少爷恕罪,老奴听到声响,寻思着到了伺候梳洗的时辰了,这才自作主张……”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塌掉的婚床,和被捆在床头的初月,“将军新婚燕尔,热闹一点也是好事,只是这床……一会儿是通知木匠过来修,还是换一张?”

仆役们埋低了头,一个个肩头耸动,想是在憋着笑。薛曜一时语塞,磕磕绊绊地答道:“你、你看着办吧,好好伺候……夫人,让她今日再在屋里歇一天,就不要出去了。”

周嬷嬷看着薛曜仓皇离去的背影,又回过头来看看在被捆在床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新少夫人:没想到少爷于床笫之间居然有这种癖好,这可怎么跟老夫人说呢……

她上前去帮初月松绑。少爷这结打得精巧,花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解开。周嬷嬷问:“少夫人,您宫中的侍女叫桃幺的,也陪嫁跟过来了,是否要换她来伺候?”

桃幺过来,见初月手腕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印,心疼得泪花直往外冒。

主仆二人手拉着手,将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说,初月萎靡地瘫在椅子上:“也不知道他一早究竟有没有看到我那个样子。这个薛曜我听说过的,人人都说,他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是断头台成精,我真怕被他当成什么妖魔鬼怪一刀砍了。”

桃幺安慰她:“那个时候天都亮了,您肯定都已经变回来了。再说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婚事,你们已经是夫妻了,他不敢造次的。”

初月顿时急得跳起来:“呸呸呸,不要胡说,什么夫妻不夫妻的!父皇随随便便把我嫁了,我可不随随便便认命。我要嫁的人,不求他闻达于诸侯,只求是个重情重义的大英雄。”

她眼前浮现起遇刺那一晚的场景,英雄一身飒爽的黑衣,翩翩飞出,弹指间已经轻而易举地将刺客全部打倒在地,牢牢地把她护在身后。英雄的眼睛可真亮呀,亮得就像……她猛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想到刚才薛曜把她压倒时的样子?一定是昏迷了太久,脑子都糊涂了。

当务之急是要稳住薛曜,然后找机会逃出去。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门一开,来的是薛曜。初月警惕:“你怎么就回来了?你这个人怎么要进来都不敲门的?”

薛曜皱眉:“这是我的房间。”

“那我的房间在哪里?”初月见薛曜不吭声,继续追问,“你家大业大的,不会连个客房都不给我吧?”

薛曜忍无可忍,抬高声音:“你当你来薛家是做客的?!”

不对,当务之急是要稳住他。初月深吸了一口气,牵起嘴角讨好地笑道:“那个……夫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没有适应这个新身份,还需要一点点时间,一点点时间……”

薛曜见她变脸变得牵强,心里觉得好笑,却还是板着脸说:“顺王爷递了帖子,晚点要带着国师来府上探望你。我要你到时继续装睡,不要被他看出端倪。”

初月一愣:“为什么?”

“皇上在查你遇刺那天晚上的事,要是知道你醒了,头一个就要提你问话。你一个弱女子,却从一众刺客手底下安然逃脱,只受了轻伤,你要怎么解释?难不成……”薛曜一边说,一边却越走越近,直勾勾地盯着初月,“你和那帮刺客,其实有什么关系?”

初月心虚地一步步后退:“我就是……那天晚上睡不着在外面散步,谁成想居然遇到了刺客。他们可是想杀我的,我和他们能有什么关系……”突然背后撞到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已经被他堵到了墙角,退无可退,“至于我为什么只是受了伤……那多半是老天开眼,最后还是不忍心看我红颜薄命呗。”

刺客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个中缘由她知不知道?有人救了她的事,她为什么又只字不提?薛曜心头疑云难消:“在你的嫌疑还没有洗刷干净之前,我不准你透露半个字出去。我们做个交易,等等你要是照我说的,乖乖装睡,我就不再为难你。”

薛曜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把她牢牢锁在墙角,呼吸清楚吐在她脸上,初月觉得耳根又烧了起来,小小声地开口:“我知道了。那个……你用不着靠这么近,我听得到……”

“你我的婚事已经昭告天下。你,徐初月,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如果你做出任何对薛家不利的事情,那便是对你自己不利,掂量清楚了吗?”

初月乖乖点头。薛曜看着她红红的耳根,凑到她耳边:“还有,你要是还昏迷着,那我们夜间分房而眠相安无事,倒也情有可原;但你若是醒了,今晚我就少不得遵照你父皇的旨意,与你洞房花烛,做实了你的夫君。”说罢转身就走。

这人竟然敢戏弄她!初月气急败坏地喊:“薛曜你无耻!你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我可是后宫长大的,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喂,你听到了没有!”

薛曜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星辰坐在马车里,心情烦闷。今天一早他就进宫求见父皇,想要请他收回赐婚的旨意。可刚起了个头,就被父皇轰了出来,叫他“以大局为重,莫要太护着你皇姐”。他知道父皇让薛曜娶公主的用意,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只能再想法子救皇姐出来。

马车内还坐了一人,穿着道袍,气定神闲地在打坐。星辰拍了他一下:“国师,你说皇姐这一次反噬真的已经平安度过了?”

东识睁开眼,不疾不徐地回答:“我天资不敏,没有学到师夫当年的本事,只能隐约感应到生辰石在昨夜子时有异动,看来公主是遭了子鼠的反噬,到今晨就应该结束了。既然薛府没有消息传出来,还同意了你上门探视,想必是无人察觉,平安度过了。”

“那现如今就只剩寅虎和亥猪两次反噬机会了。这个皇姐,同她说过无数次,最多只能改变十二次梦境,再多她就会被生辰石吞噬,失去神智变成活死人,她偏偏不听。如今她又身处宫外,你我难以看护到,要是万一被其他人发现异样,生辰石的秘密就瞒不住了。” 星辰忧心忡忡,“她这一次遇刺也来得十分蹊跷,谁会来刺杀她?难道是已经有其他人,知道了生辰石其实在她体内?”

东识还是悠悠的:“自师父过世后,生辰石在摘星阁中蒙尘数年,没有过丝毫动静。偏偏公主不过是顽皮误闯了摘星阁,它就自己钻进了公主体内。生辰石乃是天地灵物,既然它选择了公主,凭凡人之力又怎能轻易夺走?不论这一次的刺客和生辰石有没有关系,公主都提前梦到了,那就是生辰石在庇护公主呢,王爷放心吧。”

星辰高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一半:“多亏国师多年来一路相助。若不是你明日就要闭关修行,真该去樊楼设宴摆酒,好好感谢你一番。”

“樊楼?”东识摇头一笑,“修道之人不贪图享乐,也不近女色,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公主是师父的女儿,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替师父看顾着些是应该的。”

薛府里,桃幺仔仔细细地在初月脸上扑了好几层粉。初月顶着惨白的一张脸,闭眼倒在床上。薛曜左右拍了拍她的脸,见她老老实实一动不动,满意地笑道:“很好。”

这个家伙!初月捏紧了拳头:我忍,尊严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星辰冲了进来,直扑到床前:“皇姐,皇姐我来了!”见初月没有丝毫反应,他扭头急切地问桃幺,“她就一直这样昏迷着?”

桃幺不敢看星辰,转身去绞一块帕子,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薛曜坐在床沿上,抬手把帕子接过来,极为自然地替初月擦了擦脸。星辰喊:“你!别碰我皇姐!”

薛曜故作惊愕:“哦,照顾惯了,一时忘了还有外人在。”

初月不禁在心中大大地翻了个白眼:真是睁眼说瞎话。

星辰大为不忿:“外人?我皇姐都没睁眼看过你,也不知道谁才是外人!况且皇姐自幼饱读诗书,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子,虽然父皇赐了婚,皇姐认不认你这个夫君可还说不准!”

薛曜只是看着初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薛家世代习武,能娶到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一直是父母所愿。此后她便是我要照顾一生的女人。”

星辰像只炸了毛的猫一般跳起来:“简直自作多情!皇姐你快醒醒,让薛将军别做白日梦了!”

初月在心里幽幽地叹气:唉,我也想醒来把他骂一顿,可我做不到啊……不行,不能让薛曜这么轻易得逞。这样想着,她悄悄地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一点一点地往床边探去。看过来看过来,星辰小笨蛋快看过来……

突然手被握住,耳边传来薛曜低低的一声咳嗽。初月暗叫不好,想抽回手去,薛曜却不依不饶,将她五指都紧紧扣住。初月哪里还敢动,只得恨恨作罢。星辰见状更是见了鬼一般:“喂你别碰我姐!我是说……你别把皇姐的手拿出来,小心着凉。”

薛曜没有丝毫要撒手的意思,斜着眼看着星辰:“妻弟还未成家吧?男子汉心怀天下固然是好,不过回家能有一知己红袖添香,铺床暖被,也是一桩美事。我正好有一位师妹,姓苏,名叫囡囡——”

星辰气结:“本王的事,还不劳烦将军操心!”

桃幺上前劝道:“王爷您莫生气了,先喝杯茶去去火,一会儿再陪公主说话……”

“去什么火?我生气了吗我……”

东识叹了口气,拉住星辰,满面歉意:“我看公主只是昏迷,没有什么其它症状。只要好好休息,假以时日就能醒了。王爷和我今日就先告辞了,下次再来府上叨扰吧。”

听着二人走远了,初月心虚地睁眼,正对上薛曜冷冷的眼神:“你这手倒是不闲着,合着是觉得本将军不敢动你?”

初月眼神飘向窗外:“我……呵呵呵,夫君快看,今天天气甚好啊。”见薛曜不理她,反而做出要靠近的样子,初月连忙闭上眼开始耍赖,“啊,我的肩膀好痛,不会旧伤复发了吧,哎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演得入迷,突然被桃幺拍了一巴掌:“公主差不多行了,将军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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